WHO紧急警示埃博拉 中国已具备诊断试剂研发能力

  在WHO紧急警示埃博拉疫情
  2014年,埃博拉再次袭击人类。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从世界卫生组织(WHO)获悉,西非的埃博拉疫情已经成为 “国际公共卫生紧急事件”,需要“特别回应”来阻止埃博拉病毒进一步蔓延。WHO称此次是至今为止爆发的最大规模和最漫长的埃博拉疫情。   记者从国家卫计委获悉,截至目前,中国境内尚无感染病例出现,依据WHO风险评估,目前疫情传入非洲以外国家的风险低。   卫计委人士向记者透露,现在,国内大概有9个课题组,10个国家级研讨单位在从事埃博拉病毒研讨。   “现在有很多试剂已经研发,很多方法和诊断试剂的技术储备可随时提供我国疾控部门应用。”参与病毒研讨的一名院士说。   死亡人数:逼近千人WHO拉响警报   据香港无线电台最新消息,昨日(8月10日),中国香港埃博拉怀疑个案化验结果为阴性,显示其并未感染埃博拉病毒。据了解,该男子赴港后曾入住香港重庆大厦的宾馆,10日早晨表示不适,其后由救护车送往伊丽莎白医院,之后再转送玛嘉烈医院。   依据WHO8月7日通报数据,截至6日,非洲的几内亚、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和尼日利亚报告埃博拉病毒造成的累计病例达1779例,其中961例死亡。   面对逼近千人死亡的现实疫情,WHO亦紧急拉响埃博拉疫情的全球警报,声明此次埃博拉疫情是“国际关注的公共卫生突发紧急事件”,病毒的进一步国际传播将造成“尤其严重”影响,而“协调一致的国际应对措施,对阻止和逆转埃博拉病毒在国际范围的传播至关重要”。在WHO总干事陈冯富珍看来,西非地区此次埃博拉疫情 “严重且失常”,是“近40年来这类疫情最复杂的一次爆发”。   在WHO紧急警示埃博拉疫情,直言须“特别关注”之前,8月6日~7日,WHO就已经在瑞士日内瓦召开紧急闭门会议,磋商应对方案。   疫情传播:传入非洲以外国家风险低   面对WHO“呼吁国际社会向西非疫区提供援助”的诉求,8月10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获悉,中国已派出3支公共卫生专家组分别前往几内亚、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对当地防控埃博拉出血热疫情进行技术援助。   中国疾控中心主任王宇表示,这是我国初次以公共卫生专家组的形式对外援助。“由于当地治疗药物欠缺,民众对病毒知识的缺乏,这几个国家的疫情目前没有出现下降的趋势,急需物资援助和专家的专业指导。”   国家卫计委表示,截至目前,中国境内尚无感染病例出现,依据WHO的风险评估,现在疫情传入非洲以外国家的风险低。   从应急防御角度看,WHO助理总干事福田敬二认为,中国在公共卫生领域投入巨大,在疾病监控监测、信息传递等方面的投入收到显著红利,最终促成对H7N9禽流感疫情的快速全面回响反映,这是可适用于世界的经验。   上述参与病毒研讨的院士透露,“埃博拉病毒毒性很大,但传播性并不是很强。”针对这一类的传染病研讨,中国已经建立了技术储备。   依据初步统计显示,大概有9个课题组、10个国家级研讨单位在从事埃博拉病毒研讨,这为中国日后应对可能出现的埃博拉疫情提供了很好的技术支持。现在有很多试剂已经研发,很多方法和诊断试剂的技术储备可随时提供我国疾控部门应用。   在诊断试剂方面,中国已经具备了对埃博拉病毒进行及时检测的诊断试剂研发能力,但是因为没有病人,目前并没有办法在病人身长进行测试。   从抗体治疗的角度来看,日前这种治疗方式显示,在美国的两例患者身上初步显示有效。联系这一点来说,在抗体技术上,中国前期已经有了很好的多元性抗体的制备能力,未来启动埃博拉抗体的生产程序不需要太长时间。   疫苗研发:FDA欲与药企联手   埃博拉的肆虐,不仅引发了公共卫生领域的强烈关注,A股市场连日来也爆发了多次热炒概念股的浪潮。但与这种概念股被热炒形成对比的是,事实上,不仅是中国,包括其他国家,均无成功研发出针对性疫苗,或者是治疗特效药的成功实例出现。   放眼国际研发近况,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日前表示,随时准备与医药企业合作,共同研发匹敌埃博拉病毒的特效药。还有消息称,WHO已经特批了1亿美元用于埃博拉疫情防控。美国国立卫生研讨院(NIH)联合FDA计划最早于今年9月启动埃博拉疫苗临床I期试验。   据悉,日前一次值得关注的实践尝试是,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两名美国医生,肯特?布兰特利博士和南希?怀特博尔德医生,经一种实验药物治疗后,病情好转。两人接受的治疗实验药物名为“ZMapp”。在将其用于两名感染埃博拉病毒的美国医生之前,该实验药物还未进行临床试验,而只在小样本的猴子身长进行过实验。在治疗过程中,布兰特利博士的症状得到了显著缓解,呼吸情况改善,躯干部皮疹消退。   针对美国上述两例获得一定治疗效果的实例,WHO发言人GregoryHartl表示:“出于很多原因,未经临床试验的药物不宜在疾病爆发过程中应用。我们始终需要铭记,大规模应用实验初期的治疗手段和疫苗将会带来一系列的科学和人道主义问题。作为一名医生,在患者身上应用未经临床试验的药物是非常困难的选择,因为我们治疗的首要目的是减小伤害,而我们并不清楚这些尚处于试验中的治疗是否会带来更大的伤害。”?